掌柜的有事出去了,不在店里,您--您看上什么尽管拿去,想知道什么,小的--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终于如愿有了几分高手风采的卖艺人,对于庄家的战战兢兢没有丝毫的回应,倒是他肩头的那只白鸽趾高气扬的张开右翅,指了指此前那几株好不容易从石缝里钻出来、又没有屈服于秋老虎淫威之下的野花。
流转间便知道鸽子意图的庄家,迅速连滚带爬的来到那几株野花前方,将手上的泥土在赤裸的身躯上来回擦拭了几遍后,才小心翼翼的摘下那几株生命力委实是旺盛到令人叹服的野花,将其捧到白鸽的眼前。
欢喜至极的白鸽在看到野花下方那点微不可察的泥渍,转瞬间又面带不屑,极其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后就将庄家的双手啄开,任由那几株野花被埋葬在被暴雨几经冲刷的泥潭之中。
将这一切做完后的白鸽心满意足的“咕咕咕,咕咕咕”,叫了几声,就蹦蹦跳跳的飞到了卖艺人的头顶,远远看过去,颇有些“一览众山小”的风采。
对一切虽然没有投入怎样的注意力,但好歹大致知道了事情经过的卖艺人有些怀念的笑了笑,便伸出手,将那只没有眼色到,“敢在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白鸽毫不留情的打落泥地。
然后笑骂道:“你这小家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咋俩不过就见过这屈指可数的几次,你竟然就可以把本王以前的纨绔样子学的这么惟妙惟肖。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不过我奉劝你,最好长点心,小心下次没有了本王让你狐假虎威,人家弹指间就把你作成烤乳鸽。”
在卖艺人讲话间爬出了泥潭的鸽子抖擞了几下还算雄壮的鸽躯,就扇动翅膀毫不留情的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不论是卖艺人的笑骂,还是庄家的惊骇,都没有对它产生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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