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长安城。
河间王司马颙如今年事已高,自从他废掉成都王司马颖皇太弟的身份,并将其遣离了自己和天子身边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头疼症越来越严重了。
回想起刚才麾下将军传回的战报,言语间已经很难抵挡住东海王的三万大军时,司马颙便不由得抓了抓自己已经花白的头发。
“王爷,陛下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就在司马颙正欲躺下,缓解头疼之症时,屋外却是又传来了惠帝的召见。
司马颙并未多加理会前来传唤的黄皮小宦,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做了答复。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何时起,变得如此轻慢天子了。
并未再多做思考,司马颙只躺了片刻后,便在侍从的帮助下,起身改装,朝着天子寝宫的方向赶了过去。
随行车驾外,司马颙不用看,便知如今尚还忙碌于街头巷尾的,不是他手下的兵士,便是急于逃出城的人们。或许其中还要些不知名势力的探子,但如今的司马颙,已经不再有足够的心力去计较这些了。
“王爷,我们到了。”
他的大都督府邸本就离天子寝宫不远,微微整了整皱起的袍服,司马颙便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径直步入了天子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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