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雍秦二州的世家,也都还念着陛下的恩典。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定能聚天下义士,共讨乱贼。”
回禀了惠帝和皇太弟一番前方军情后,司马颙又陪了一会儿惠帝后,这才借着宫内掌灯侍女们提来的烛光,缓缓退出了天子寝宫。
“陛下这些日子里,可睡得安好?为何本王见陛下的脸色如此之差?”
刚刚走下寝宫高台,司马颙便出声询问起了正更在自己身旁的老奴。这些陪在惠帝身旁的侍宦们,是他特意从洛阳退走时带上的。
如今太庙内的金匮策文和天子仪仗都在长安,这些都是他心心念,替天子留下的最后一丝颜面。
“回禀大都督,陛下昨夜梦中受惊,夜半高呼有刺客,但老奴们彻夜都守在殿外,只是陛下虚惊一场。老奴已经请太医煎了安神的汤药,陛下今夜当不会再惊梦了。”
“是吗?传令下去,加紧陛下寝宫周围的巡逻。还有,你们不要乱说话,不该让陛下知道的,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老奴晓得,请大都督安心。不过豫章王殿下最近来的勤快,陛下或许是和豫章王殿下多聊了些什么。”
“本王知道了,就送到这里吧,你们退下吧。”
自天子寝宫直到宫外正门,短短的数百米距离,司马颙已经从身边众人的回禀中大致了解了天子最近的一切事务。只不过,纵然知道了这些,他又能再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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