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刚神色中有几分尴尬,口中辨道,“你爹娘之死,很是蹊跷,幕后指使之人怕是不简单,我自知护不住你们,若有张县令的势力撑腰,可能还能保你们无虞。”
“这么说来,我们还得谢谢您了?”苏岑墨语气讥诮,随后轻叹一声,“罢了,是我们给师叔添麻烦了,现如今合县我们也是待不下去了,把师叔叫来是想向您辞行,感谢您这几日的照顾,另一个,是想向您借点盘缠。”
他说完看了苏岑筠一眼,苏岑筠去院门口叫了小厮到屋外,赵新刚吩咐他,“去找太太拿二百两银票和十两碎银,再去库房取两把趁手的剑过来。”
苏岑墨听了他后一句话,回头去往他。赵新刚有些讪然,“身边有个防身的兵器,总是好些。”
苏岑墨不语,只默默看了他半晌便转过头去。
片刻那小厮便取了东西回来,苏岑筠在门外接了,望着那小厮走出院子,才转身推门进去,“哥,我们走吧。”
“等一下,”赵新刚叫住他们,朝自己的胸襟努了努嘴,说道,“我怀里有瓶药粉,是顶厉害的蒙汗药,取少许散于空气中,方圆三米内的活物都会昏迷,行走江湖多用得着,你们也带着吧。”
苏岑墨伸出手在他怀里摸了一会儿,果然摸出一个精巧的瓷瓶。
苏岑筠心想刚才兄长身上中的八成这瓷瓶里的药了,果然药效霸道。
苏岑墨将瓶子揣进怀中放好,忽地一抬手,将身旁的桌子掀翻在地,桌上茶壶杯盏随着滚落,“乒乓咔嚓”之声响了半晌。
他伸手取过苏岑筠手中的一把剑,抱拳向赵新刚道了句,“赵师叔,对不住了”。话落手中剑一扬,带着鞘劈头向赵新刚脑袋狠狠一砸,他头上顿时冒出一股殷红的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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