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刚穴道被点,不能躲不能避,生生挨了这一下,血丝留过的嘴脸竟露出一丝笑意,“谢了!”
苏岑墨也不回他,只拉着妹妹道,“我们走。”
等到身后再没有脚步声,被定住的赵新刚竟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门外那一方天际,心想,这便是天意吧,如此境况他们都能逃脱。他轻叹一声,跑了也好,自己便不用在愧疚中度过余生了。
苏岑墨拉着妹妹出了振华镖局,就要往北城门奔去,苏岑筠却一把拽住他。他回头望去,只见苏岑筠歪着头看他,脸上是许久不曾见过的调皮表情,“哥,咱们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我才不要自己走,我们买匹马去。”
这几日她情绪低落,忧郁得仿佛和之前的苏岑筠是两辈子的人,苏岑墨心疼死了,如今见她中午又有了几分神采的脸,哪还能不依,揽住她肩转往马市的方向,笑道,“走,我们买马去。”
结果出得城来,两人不光买了马,还买了辆黑蓬平顶马车,苏岑墨自己坐在车辕上,侧头对旁边的妹妹道,“小筠,你进去坐着吧,外面风大,别伤了皮肤。”
“没事。哥,我们驾着马车走官道真的没事吗?”
“我想了许久,那些人我们不曾见过,也不曾听爹娘说过。那应该是早年和爹娘结下的怨,那夜我们逃离的时候,那群人并未看见我们的相貌。就算城外那几人见过我们,但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否则当时就对我们下手了。所以,那些人应该不认得我们。我们又在合县躲了这几日,那些人八成已经追远了,此时此处应该是安全的。”
苏岑墨驾车还不太熟练,边说边拽紧缰绳将差点跑向路牙子的马拉回路中央,待马车又平稳后,才又语带疑惑地开口道,“只是我不明白,娘为什么要让我们去翟州投靠魏都督,去京城找大师兄岂不更是方便。”
苏岑筠也凝神细想,宁阳府在大煜国都阜康西南八百里,就算徒步也不过半月可达。而翟州却位于大昌北境,距宁阳两千里不说,途中还要乘船度宛江,更何况现在北线正在抗击北越的入侵,翟州实在不是逃命的好去处。
她猜测道,“难道是我们的仇人武功高强,势力强大,娘想借魏伯伯的军队挡住他们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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