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这名黑衣人竟能起身追过来,虽没被麻烦,却仍是手脚迟钝,因此苏岑墨这一剑很轻易便要了他性命。
苏岑墨看着穿过他身体的剑尖,一滴缕缕鲜血沿着锋利的剑刃流淌,眼看着就要流到他按着剑柄的手上,却忽然凝聚成珠,一颗颗滴入脚边的泥土里。
苏岑筠扑到车帘边,看到这幕也愣住了,片刻后才拉他,“哥……”
他苏岑墨回头怔怔地看着苏岑筠,半晌眼睛里才恢复了神采,声音却虚弱得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他说,“小筠,我以为杀人很容易,拿起剑就能给爹娘报仇,没想到杀人竟那么可怕”
苏岑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将已将那长剑拔出,连上面的血都不曾拭去,便回了鞘。
他们刚驾上马,后面便传来阵阵马蹄声,苏岑筠掀开车帘朝后看去,只见八、九人骑着马冲破庙而来,看到地上躺着的那群人,一人抬头四顾,刚好和苏岑筠看了个对眼,那人一夹马腹,喊道,“追!”
苏岑墨听到身后动静,手中的鞭子抽得更狠,苏岑筠被颠得七荤八素,手却紧紧握在剑柄上。
身后人紧跟不舍,马车的速度不及单骑,眼看距离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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