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煜守城将士眼睁睁看着箭雨落在他们身后,目送着他们奔进了北越大营。
接应的人见已安全,让马车停下,掀开帘子,里面躺着的人浑身是伤,虚弱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阖上了眼睛。
接应的人一挥手,岗哨收枪放行,马车慢慢悠悠跟着前面的马到了主将营帐前。
北越主将拓拔尔玉站在帐前相迎,“黄将军辛苦了,我已给您安排好营帐,军医马上会过来给您诊治。”
“不必了,”黄文昌的声音里带着痛楚,从马车里传了出来,“我此番出城是为了回阜康,不是为了投靠拓拔将军的。将军不如先派人护送我南下,等我安全离开翟州地界,自会将舆图奉上。”
拓拔尔玉眼神微闪,随即笑道,“黄将军如今伤重,此去阜康路途遥远,不如先在我军中疗养两日,到时快马加鞭,也比这马车要快上许多,又何苦带着满身伤回去让老夫人难以瞑目呢?”
车上的人沉默不语,拓拔尔玉站在车外静静拱手等候,半晌终于听到一声沉沉的叹息,“德丰,扶我下车。”
赶车的小兵赶忙走上前来,钻进马车去扶黄文昌。他小心翼翼,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黄文昌的伤口,见他痛嘶出声,忙又停住动作,等他脸色稍缓再去扶他,好半晌才将人扶到车帘旁边。
拓拔尔玉一直帮忙掀着帘子,见他们上前,忙伸手去扶。
就在此时,忽听不远处嘭”的一声,天空忽然炸开一朵白色火花,将半边天幕都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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