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石火光之间,那名叫“德丰”的小兵突然出手,一把将拓跋尔玉拽上了马车,等拓跋尔玉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把短刀。
“别动!”刚才还需要人扶才能站住的黄文昌握着刀柄,在他耳边喝道,随后扬声冲车外的北越将士喊道,“不许跟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德丰”已经跃到马上,马鞭猛地一甩,特意挑选的千里马嘶叫一声,扬蹄往南飞奔而去。
北越士兵不敢妄动,但也不敢真的就这么将他们放走,远远地缀在马车后面,一路跟着。
拓跋尔玉脸色铁青地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身后的黄文昌也不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握刀的手也开始微微有些发抖。
为了让城内的奸细相信他是真的投敌,那一场打他主动要求魏成用尽全力,此时的他身上各处都是痛的,只好将刀紧紧压在拓跋尔玉的脖子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模样。
拓跋尔玉虽不能回头,但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身后人的异样,目光一闪,待车轮辗过石子猛地颠簸之时,手肘往后用力一击,趁黄文昌吃痛后退,身子一低,便从马车上滚了下去。
黄文昌大惊,忍住身上剧痛跟着从马车上跃下,堪堪赶上将刀重新架上从地上爬起的拓跋尔玉脖颈上。
“德丰”听见身后动静,回头一瞥,赶紧勒马停下,“黄叔,快上车。”
拓跋尔玉却像疯了一般,死命挣扎着不愿上车去,嘴里咆哮道,“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