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直打到天边晨曦微露,北越伤亡惨重,十万大军死伤近一半,主帅身受重伤,好在副将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后迅速反应过来,带着残部往西逃离,才不至于全军覆没。
魏子风没有去追,留下人收拾战场,他带着援军进了翟州城。
“儿救援来迟,请父亲恕罪。”
父子分别两月,再见面竟是在一场生死厮杀之后,都不禁有些慨然。魏成上前将他扶起,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快起来!若不是你想出此计,这翟州之围怕是要数万将士的性命来解。”
魏子风站起,却两眼通红,“我没能救出黄叔。”
想到这个与自己从年少便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魏成的心中也满是悲怆,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拓拔尔玉此人桀骜不驯却不莽撞,我们演的这场戏,若是这中间有半分破绽,都会全盘兼输。所以定下此计时,他就要求我真下狠手。临出发前,他在枕下留下了遗书,那时他便已做好必死的准备了。”
魏子枫咬牙,屋子中沉默了半晌,魏子枫忽然想起一事,到门外吩咐魏楠,“把人带过来。”
“父亲,”魏子枫回身将门关好,走到魏成面前,压低声音禀道,“父亲,我昨日抓到一名信使,搜出了一封信件。”
他顿了一顿,从怀里取出信放在魏成掌中,声音又压得更低了,“是拓拔尔玉给慎王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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