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海还想问什么来着,看着眼前的处方单,站起来对教授连声道谢之后,就带着江澄去打针。
江澄先被安排去一个房间里扎针,扎针的护士温柔可人,她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问江澄多大,又问江澄上几年级。江澄还没回答完毕,针已经在手背上扎好,护士又从口袋里拿出胶带,把针固定在江澄的手背上。
扎针时,江澄没有感到多少痛感,只是医院里阴冷,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江澄全身。江澄冻的有些发抖,这时,护士又拿来了一只装满热水的点滴瓶,把江澄的点滴管在热水瓶上缠了几圈,很快,江澄觉着温暖起来。
病房里已经满员,江澄坐在医院的过道里打着点滴,江宏海坐在江澄旁边的位子上,手里拿着座位上放着的医疗方面的小报纸。
江澄看着过道里来来往往的人,又看看扎在手背上的针。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打点滴,药瓶里液体一滴滴流进血管,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她想起小时候每每打疫苗时,自己都是一个人去村里卫生所,看着大夫把针扎进自己的胳膊里,从来也不哭不闹。别人都夸她勇敢,不怕打针也成为她引以为自豪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江澄有点莫名兴奋,她突然对扎在手背上的针产生兴趣,一只手摸上针上的胶带,试图揭开看胶带粘的是否牢固。
“不要动!”
坐在旁边的江宏海立即严厉呵斥,江澄赶紧把手放下,对江宏海调皮一笑。江宏海特意带着江澄来市里看病,让江澄幸福感倍增。
吊瓶打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打完了,下午也已经过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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