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没有容身之地,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家,要不就赶不上回家的车了。
江宏海急匆匆地拿了中药,就着急忙慌的带着江澄回家。
他很少来市里,且没有方向感,来时的路线都是从广播里听来的。到了公交站,江宏海反复几次看站牌名字,确定是在这里等车,又把坐公交需要的零钱攥在手里,就等车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来了,里面的人满满当当。
江宏海拉着江澄挤进车厢,刚一上车,车门就“啪”地一声在身后关上了,车上的喇叭复读机似的重复着“上车的乘客请自觉往车厢里面走,谢谢……”,车里拥挤不堪,江宏海和江澄被夹在车厢靠前的位置,动弹不得。
公交车走走停停,只有上车的,没有下车的。马路嘈杂,各种车辆鸣笛声此起彼伏,公交车上自动报站的广播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江宏海伸着耳朵听着报站的声音,生怕坐过站。
“啊,到站了!”
江宏海突然喊了一声,赶紧示意江澄下车,两个人往后门挪动。但车里的人实在太多了,还没等他们挤到后门,车门就关上了。
“日他娘的!”江宏海手足无措,慌乱中骂了一句,身边几个同车的乘客斜眼扫了一眼江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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