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寒鸦低鸣。
再有一炷香功夫城门即将关闭,驿道上并没几个行人。城墙上的几个兵卒,都紧紧盯着三个缓缓走来的壮汉打量。
这三人生的勇武,身高足有八尺,腰大膀圆,胸前还挂着军士的铁甲,衣衫却脏成一团,难以辨别颜色、形制,也无从判断归属哪个军中。
三人步调一致,并排行走,如一堵肉墙,超过了近处一个赶牛车的老汉,牛车上高高的码着柴垛,老汉坐在前面显得愈发精瘦,倒是这三人竟似比牛车还壮上几分,人高马大,颇为危险。
兵卒紧了紧手中的长枪,喉头上下蠕动,眼见距离城门不过一射之地,那三人却停在了老白头儿的茶肆门口。
“老幺,你去“当中的汉子从腰间掏出一腚红布裹着的银子,“见到老头儿,就说……就说……”
铁塔般的汉子眼圈有点儿红,支吾两声也没个下文,只从包袱里掏出另一块不足五两的碎银,大嘴一咬,分出一小块不足一两的揣进了腰带,另一块儿大的却也交了出去“一并给了罢,大哥说了,不能欠账。”
被称作老幺的汉子,脸上还有道疤,从两眼间斜入耳后,现在已经大好,不过想来受伤的时候,也是极其凶险。
此刻那道疤,因主人面部抽搐,如一条小蛇在面上跳舞。
“刀疤脸”却不接银子,倒是“哇”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浑厚,凶神恶煞的一个大男人哭起来,这反差倒是颇为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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