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医道岂是正途,明年即是大考,哪来的闲暇?”杜老爷‘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力道很重。
这可真是个喜怒无常的顽固老头,杜衡却不怕“孩儿自落地就没了母亲,孩儿常想,若他日为人夫君,懂些医道,必不让娘子早逝。”
这话,就是打他爹的脸了。
关键是,打了也白打。
杜老爷果然不说话了,叹了口气,只说“那你说说这病吧。”
还未待杜衡说,那边来报,几名大夫到了。
“你随为父一道来吧。”杜老爷又叹了口气,心里还在为儿子不务正业而担忧,这儿子什么都好,天资聪颖,为人正派,怕就怕他太聪明了,误入歧途。
杜衡当然听不到他老爹心里想的这话,若是听到,怕也会不好意思。
会客厅内已坐了五位老者,年纪最轻的也有五十上下,见到杜君实进来,忙起身行礼。
杜衡一扫,乔季提到的赵太丞正在首座。说起这个赵太丞,杜衡并不陌生,赵家家学渊源,其父是宫中太医丞,丁忧回到东京府之后,便在此地开了医馆,赵太丞的爹是真正的太丞,他自己其实并没有官职,只是百姓都习惯如此叫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