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丞如今也年近古稀了,赵家在东京府杏林道上确实是第一把交椅,只见他一把长须,颇有些仙风道骨。
早年间赵太丞也坐堂问诊,现下却是年纪大了,由其子打理内外,所以乔季去跪,见不到人也是寻常。
“小儿亲见过病患,目前患者还未集中,就让小儿先与各位说说。”
杜老爷和医生们说话也是客气,毕竟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呢,所以古代的医生地位还是不低的。
杜衡把病状细细说了,他虽是兽医,却也是行内人,临床症状经他口一说,自是清晰明了。
这说完,赵太丞等五人却是沉默了,良久,见旁人不说话,赵太丞开口了:
“此病怕是痈疽,具杜公子所言,极像家父笔记当中记载的此等病症。”赵太丞又道“本病多由外感六淫,过食膏粱厚味所致。”
杜老爷却疑惑了“据小儿所说,病患都是些平民百姓,何来的膏粱厚味呢?”
“外伤感染也是有的,外伤处理不善,导致邪热壅聚,化腐成脓。”
这个老赵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所说的虽然不能完全对症,但按照楚医的路数,就是这个道理,毕竟古人对于传染病的认识,还是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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