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病该如何治疗?”杜老爷又问“可需将病患迁出城外庄子上。”
“内服透脓散,外治切开引流,继用二宝丹提脓去腐。”赵太丞也是棘手“带看到病患,老夫把了脉方能确定,保险起见,病患还是出城吧,若疫病在城内传播开来,恐怕不妙啊。”
“好,好,好。”杜老爷也担心此点,这二十多人治不过来也就治不过来了,要是瘟疫在城内蔓延开,那可真是不可估量的灾难。
杜衡一听,只耳语嘱咐了一个小厮,命人将乔母另迁至城内的一处院子,不予其他病患一并迁出,他知道这病在人和人之间不太容易传染,更知乔季这孩子纯孝,贸然往城外送,这脾气怕又要生出事端。
楚医之道与中医相似,虽也有用,但对于这等病症,此方难治。
杜衡也不出风头,跟这些人讲什么抗生素,想来即使说了,一则没人信,二则医者最好辩驳医理,西医和中医完全是两套路子,解释起来也颇为麻烦。
待人散去,杜衡跟杜老爷言明军备物资当如何处置,以及左近病羊焚烧坑埋等事宜,便告退回到自己院子。
这边正热火朝天的按照杜衡的嘱咐筹备着,杜衡四处看了一圈儿,又嘱咐几句,回了书房,伏在案上,接着写书。
他正在写的,是一本医书,是在楚医的基础上,引入了现代医学的一些观念,重点阐述的是常见的外科手术。
杜衡也是无聊,在那一世他做的最多的事儿就是学习,现在到了这个世界,能够接触到的知识当真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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