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因为制药一事耽搁了,这才借口身体刚好不宜远行留到了现在,不过也不能再拖了,一旦入冬,河水上冻就行不了船,路途遥远,若是走陆路,强人甚多,加上马车颠簸,既不安全也不舒服。
杜衡虽然学了那自吹自擂的《周天清虚经》,但是除了跑的快一点,力气大了点以外,却是一点儿招数也不会,他觉得以自己的身手,遇上个强人盗匪,怕是会被打死。
杜老爷自然是嘱咐他,病好了,快启程,别想那些不想干的事情,一顿饭下来,除了挨了几句训,案情是什么没问出来。
路过法场的时候,杜衡叫人停了车,让他细致的看了看。
法场周围,除了他们这辆车,一个人也没有。一米多高的石台之上,被冲刷的很干净,外围有不少‘拒马者’,所谓‘拒马者’是一种类似鹿角木的一种定置式障碍物,外形很像分叉的鹿角,每个分叉都被削的很尖,尖头之上还裹着铁皮。
这种特制的‘拒马者’很坚固,是防止有人劫法场的,但是此刻,正对外面的两个却被拖到了西边一角堆着,看上去竟然是被利器砍断了。
如果当真是有人劫法场,那说明细作还有同伙在城中,且势力还不小,那他家老爹神色不宁也就有解释了。
劫法场这种惊天大八卦,要想掩人耳目怕是难。
到了惠民合剂局后门,杜衡就派观言出去打听一下当日之事,自己则由一个合剂局的小伙计领进门去了。
为啥要走后门,一则是前面正堂人多鼎沸,二则是杜衡毕竟要走仕途,这商贾生意之事,还是要忌讳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