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杜衡领着小厮,乘着马车,去惠民合剂局看看。
他也是惫懒,作为这店面的东家,自建成之后,竟然一次都没来过。
也不知是该夸赵家的太能干,还是夸杜衡会授权,总之这个甩手掌柜的身份杜衡是满意的。
惠民和剂局的店面在开元大街,去那儿会路过法场。
最近法场上倒是有件奇事,连秋后处斩的惯例都没遵,就直接砍了人。
这几个人,据说是在东京城里抓到了几个单狐国的细作。连着审问了好些天,又把奏报递上了西京,前几日旨意下来了,把八个人都斩了首。杜大人为了这起子事,忙的天昏地暗。
原本抓到细作是大功一件,斩都斩了,却不知为何,杜老爷仿佛更为担忧了。自从杜衡发觉这个老头是不善于表达情感之后,倒是很主动的想要拉近父子关系,借着约老头儿一起吃饭的由头,想问问他具体情况。
可是杜老爷却是是心绪不宁,勉强跟儿子一起坐着吃饭,心思却不知是飘去了哪里。
杜衡问案子情况,他也不说。只板起脸教训儿子说时间紧迫,应当专心功课,心无旁骛。
此时已入秋,春闱在来年二月,冬天路上难走,所以东京举子大多已经往西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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