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忘忧不知晓这些男女大婚时的繁文缛节,一时无法应承。萧辞音半是恳求半是赖皮道:“唉呀,我嘛,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天生可亲,愿意拿你当朋友的,你就答应我呗,一点都不麻烦,真的!”
萧辞音伶牙俐齿,云忘忧在她多番言语攻势下败下阵来,从衣袖里拿出了泛着光华的容华无谢,挑了一朵最齐整好看的,指间施法,那玉雪的一团便化作了喜庆的红色,霎时间变得富丽绚烂。
“我没有好礼相送,这不腐不烂的灵花,容华无谢,权当作贺礼了。”云忘忧微低头看向手心,笑了笑,“本也是君良相送,我只好借花献新嫁娘了,子湘就当承了我与君良两个人的祝福吧。”
萧辞音笑而不语,接过容华无谢,小心地珍藏在妆匣中,又喜滋滋地拿出了同样红得惹眼的一身衣衫在她身上比了比。眩目的红映在云忘忧白皙秀雅的脸上,添了几分明艳。萧辞音叹道:“你这样的一个人呀,我哥真是没福了……”
云忘忧将一袭锦绣红衣放在了一边,沉声道:“怀奕是我师弟。”
“额……哈哈,我随口说的,”萧辞音干干地笑了两声,“那个……对了!我们继续挑首饰吧!”她兀自坐下了,继续和云忘忧东一搭西一搭地闲话。
这天夜里,极目天低,月复西斜。
瑞锦山庄笼罩在静谧的月夜里,挂满各处的大红灯笼悠悠地散出暖红的光晕,红色的长绸随风舞动,整个山庄都仿佛沉在溶溶的温暖之中。
两袭黑色的身影身轻如羽,划过皓月,落在屋脊之上。
定身观察片刻,又是几个飞身起落,如同灵活的黑猫辗转于山庄各处,行踪诡秘。二人来到了山庄腹地处高高的屋脊之上,仿佛在探寻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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