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礼貌不失尴尬地微笑道:“知兮当然知道哥哥们不是故意的,不过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知兮相信,相貌堂堂的两个哥哥,定然是不会做出把亲生弟弟扔进水缸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的!”
约莫是“丧尽天良”这词两个哥哥来不及消化,脸都绿了,却是不敢再说什么。
然后就被母亲招呼过去坐在身边,浓郁的香水味简直掩盖住菜香,一阵郁闷……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吃东西了,看着满桌饭菜,竟然不觉得饿?却见席面上一个比一个吃得斯文,顿时味同嚼蜡。偏偏母亲不停给自己夹菜……想吃又不想吃、也不敢放开吃……一顿饭吃得也是心力交瘁。
也难怪自己为何这么瘦。
爹爹除嘱咐自己按时吃药之外也没有说什么,关于失忆也没有多问,吃了饭叫自己过去也只是问了问还记不记得前一阵子说到的“救子”。
当然不知道,自己并没有继承这具身体本来的意识,也不敢多问,有些事情还是真的只能问江厘了。
再回到瑞云阁的时候,江厘正在内室里等着,坐在桌边,桌面上放着一副象棋。是个残局,知兮看出来了。
江厘手里拿着个“车”,百无聊赖地敲着桌面,看样子等候了有一会了。遂见状坐在对面问道:“可是在想那个‘救子’?”
江厘倏地回神:“你记起来了?”
知兮摇摇头:“只是我爹问我了,所以这个‘救子’,说的就应该是这个残局?这局,当真如此难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