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不曾有人解开。”
“……”
双眼仔细看了看这局棋,暗自庆幸是精通象棋的。不过一般都是棋难逢对手的人才会真正去琢磨残局,自己离这个境界,差得还是有些远。
见自己不答话,江厘继续道:“你出生的时候,你爹刚刚从京师调回来,据说是输了万岁爷一局棋,万岁爷看在刚过年的份上,没有治你爹的罪,只是收了实权挂了个虚衔。
当时你爹万念俱灰,回到南京,你娘已经怀胎已经十一个月了,又足足过了三个月,你才出生。”脸上一副“听完这些,你可想起些什么?”的表情。
知兮还是摇摇头,不知道江厘这是在想唤起自己的记忆,还是在试探自己。
“还是说说这局棋吧!”江厘看着知兮的眼睛,不动声色,“过了这么些年,你爹本来对仕途早已无意,约是不久前,你告诉你爹,说这残局有解。”说到此处,江厘波澜不惊的语气竟然有几分激动。
“咳咳,不知现在是哪位皇帝当权?”知兮打断道。
“成化十四年!”江厘显然几分泄气。
“哦?”知兮回忆了一下历史,这莫不是说再等几年宪宗就死了。应该什么都不用做,这段黑历史就自己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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