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这个我其实不清楚,好像有挑起厂卫矛盾之类,至于现在西厂势力远超东厂与锦衣卫……你爹和兵部尚书王恕来南京后走得很近,王恕那老爷子你怕是更记不起来了,和你爹是忘年交。”
“两京十二部,只有一王恕?”知兮喃喃,隐约记得这句后人调侃,不知道爹爹这个朋友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
“嗯?”
“咳咳,那个‘救子’,我没多提?”
“也就是最近这些天的事,我也不甚清楚,以后慢慢说吧,你应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江厘走后,知兮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晓得肚子是真的饿了,正好君儿还有辛儿送来宵夜——来真是叫自己“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开始思考一些费脑子的问题。“挑起厂卫矛盾”,这确实是个妙招,如果三家关系和谐,三足鼎立,百姓日子肯定更不好过,这样让三方关系从内部产生裂痕,不说坐收渔翁之利,也能省点心思去“各个击破”,可以说是最符合“经济学原理”的一步棋。
而纵观整个时代背景,当朝皇帝宪宗算不上英明,也不算特别昏庸,至今都记得当时在哪个博物馆参观过这个皇帝所作的《一团和气图》,莫名喜感……厂卫明争暗斗已经不算激烈了,但也足够搅乱一潭清水,西厂一家独大,所以万贞儿和汪直蹦跶地非常欢快……
其实和很多穿越到南宋或者明末一无所有的人比起来,知兮觉得自己处境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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