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带上一种十分官方地道的笑对上那御马监的黑脸,拿出块绣花帕子象征性擦了擦那前襟上沾的酒渍,说道:“大人衣服脏了是小事,算在王府头上,今日热闹,这么大喜事,那小丫鬟没见过场面毛手毛脚,惹大人生气不说,要是坏了大伙兴致,麻烦就大了,也不划算了!”
话罢,御马监也不说话了,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仿佛自己成了不懂事闹场子的那颗老鼠屎,此刻也不计较衣服了,坐下自顾自喝了几杯闷酒就离席了。
知兮愣愣看着,第一名妓果然名不虚传!从良后当家也当的十分地道顺手,手腕老道,该是见过很多类似场面的,处理地得心应手,叫人佩服。
两席外倒是有个人挺奇怪,知兮留意很久了,有一个衣着寒酸的男子一直低头喝闷酒,穿着也有些怪。最怪的是,那段红梅竟然趁着人少,低头贴着耳对着那男子说了什么,然后二人一并离席。
江厘睡醒了,屋内酒气实在太重,古时候酒度数不高,但是香。知兮憋得没办法,和江厘一起偷偷溜出去透气。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河边。
在河边捉了一会小鱼,奈何晌午日头晒化人,两个人便去离河边不远的瓜棚里吃瓜,吃罢瓜,再回河边的时候,只看见桥边浅水湾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桥面上却不见一个人。布袋子很重,浸在水里,水冲不走,不可能是从别处冲过来的,应该是有人过桥时不小心遗失的。打开一看,都惊呆了,是金灿灿的黄金!
知兮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双眼都放金光,竭力维持着波澜不惊、不为所动……不管在什么朝代、什么地方,金子都是吸引人……想到这儿,要是江厘不在身边,有这么多金子,天涯海角哪里都可以不愁吃喝……
“要不要分了?”心道,“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小家子气叫江厘笑话,毕竟现在自己家里应该是很有钱的,可这么多金子真的很心动啊……”
唉,可能是前世卖唱太穷了,才一时财迷心窍……没什么好丢人的,是谁都会对这金子心动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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