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重要遂小心建议道:“不如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如何?我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今日事,我们赶快离开吧!”
江厘却摇摇头道:“这么多金子,失主肯定急坏了,我们就这么离开,保不齐会被别人捡走,不可不可!”
“那你有什么主意?我们两个小孩子守着一堆金子,待会路过一个山野村夫心生歹念拔刀相对,再跑就来不及了!”知兮有几分忿忿地说。
江厘听罢觉得确实很有道理,想了会突然灵机一动。从河床边捡了些石头,把钱袋子盖住了,知兮见状,立马意会,也捡了好些碎石堆在旁边,这时注意到黄色布袋子上绣的红梅,觉得有些眼熟。
“我们躲在一边,看会不会有丢金子的人来找。”
两个人埋好金子,就躲在桥边一棵大树后面等,等了两个时辰也没等来失主。
直到红日半张脸沉进河水里,暑气散去一半,桥对面过来一个老人,老人像是在找什么,神色慌张,步履应焦急更加不稳。
宋知兮正打算出去询问一番,被江厘拦下:“你看,这老伯衣着粗布,脚上布鞋还沾着黄泥,那黄泥只后山上有,怕是个老樵夫,一个老樵夫哪里会是有这么多金子的人,只怕他丢失的不是金子,我们再等等看。”
宋知兮点点头,心里直呼“666”,两个人又默契又噤声,等老伯走远。
又等了片刻,桥对面走过来一个醉汉,个子高高瘦瘦的,跌跌撞撞地,边走边哭……模样十分窘迫可笑,两个人又细细打量,醉汉衣着一件白色的粗布料的短袍子,下摆有些凌乱沾着泥土草叶,有几分赶了远路的风尘仆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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