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兮压低声音问:“会是他么?”
江厘皱着眉没答,片刻悄声问:“你还记得那布袋子什么颜色,什么材质,上面绣着什么?”
“像是土黄色,不出意外的话,那布料我见过,是城里织造局里顶名贵的‘妆花丝绒’,上面绣着,绣着像是红梅!”
“那就是他了,你仔细看,他可能是个商人,但是他外袍穿的是粗纱布做的,汗湿了些,露出些内襟来,隐隐约约和那布袋子材质相同,你仔细看看是与不是?”江厘小声对宋知兮耳语道。
宋知兮眯起眼,前世是近视眼。这副壳子虽然视力不错,但是总是不习惯远眺。
醉汉慢慢走近。知兮心一沉,怎么会是他?
那醉汉白色粗布搭护浸湿,沾了灰土,约莫能看出里面绣了金线的内襟,确乎是好的丝绸。商人不允许穿丝绸,那些腰缠万贯的也只能外搭普通粗布衣,内衬昂贵的金线亵衣。可是心里还是有几分疑虑,此人气质不像是商人,倒像是个落魄文人。
直到看了脸,知兮才确定,就是刚刚两席开外,自顾自灌酒和段红梅耳语的那个男子。
那么金子应该也不是他的,但是是他不小心掉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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