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教训的是!”江显行了个礼,对着江厘又厉声道,“你也一样,别把小少爷带坏了,自己成天上蹿下跳每个正形,还拉着知兮少爷胡闹!”
知兮不说话。也不知道如何分辩,父亲当然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也不愿惹父亲生气,可是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就不管不顾了么?
江厘想张口分辩几句,知兮使了一个眼色,江厘立马收敛,默默又低下头去。
中午两个人躲在瑞云阁后院的假山里分烧饼吃。
“你刚刚干嘛拦着我,不让我说!”江厘大块掰着烧饼边不悦嘟囔着。
知兮慢条斯理咽下了口里半块烧饼,轻笑着看了一眼江厘,伸出纱布袖子揩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才解释道:“我要不拦着你,你怕是又要被江先生一顿好打!自己的亲爹的脾气还拿捏不清楚,你说我说的对或不对?”知兮觉得江厘聪明是聪明,而自己毕竟是“死”过一回的人,更加珍惜这副身体,并且自己应该也算是吃了三十多年的饭,这江厘在察言观色方面的本事可确实不如自己。
江厘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挠挠头:“原来是怕我被打啊,我错怪你了,唉,从小到大被打习惯啦……”
宋知兮听见江厘这么说,脸立马就拉下来,默默啃了几口烧饼,咸咸的,像是混着了汗水,顾左右言它道:“大中午的,我们干嘛藏在这假山空里,怪闷的!”心里想着,觉得自己不像是江厘的朋友,如果看壳子年纪,是江厘的弟弟,看灵魂的年纪倒像是像他的父亲!
“要不我们去湖里那个亭子吧,虽然远看像个小蒸笼,其实进去还是蛮凉快的,真的,而且不会被发现,也不算是出瑞云阁!”江厘建议道。
知兮看了看湖中间的亭子,呆呆然点点头,湖面被晒的像面铜镜子,一丝风都没有,整个世界像被烤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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