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心里还记挂着案子,是以饭也不太吃得下,见知兮跟上来也是微微吃了一惊,便领着知兮进了书房。
“都差点忘了,江先生说你近来学业十分懈怠,说江厘跟着你常常一起旷课,近来为父实在是忙,学业上的事为父也不愿强逼,可你也要自觉啊!”
知兮行了个礼:“父亲,学业孩儿当然知道不能荒废,可眼下这事更加紧急,更加耽搁不起!我想问问,王家小姐被害一案可有新的进展?”
宋华倒是有些疑惑,为何儿子对这案子有兴趣?起身在书架子上边寻书边道:“哪里有什么新的进展,官府现在以南京师为中心像四周各郡县辐射,告示都张贴进乡了,却还是没有找着那杨淼,也没有人见过他,像是长翅膀飞了一样!”
知兮满意一笑,掏出那张画,恭敬地呈给父亲:“孩儿倒是有个主意,现在看来,找这个物什子怕是比找杨淼要有价值!”
宋华接过,反反复复仔细看了好几遍。自然明白是江厘所作,先是震惊,毕竟自己是文人底子,见着这样逼真随手画,实在不得不折服……江厘日后就是专攻绘画,也定能有建树!
好一会回过神来才问:“不过这个东西,与案件可有什么联系,为父实在看不出来!”
知兮就等着父亲开口问,于是连忙解释道:“那天在官府,你们只要江厘画下了杨淼的长相,案件的疑点在杨淼身上。而我和江厘都认为,杨淼身上的疑点,一在这布袋子上,二在他那件材质相同的亵衣上。”
宋华点点头:“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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