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兮又道:“那天,江厘一开始从那人穿着,还有身携大笔金银,推断出这人可能是一个商人,后来的事情证明那人其实是个落魄文人,那么他的衣着就说不通,金子更加说不通。”
“有几分道理,王府后来调查,王家小姐一个女儿家,虽贵为千金小姐但没有那么多金子,王御史查过账房,也没有丢失财物。所以金子从何而来还是个疑点。”
知兮皱皱眉:“御史大人多年前是不是从青楼赎回来一个名妓,当时名唤‘红梅’?”
宋华没懂这其中奥妙,拿着画又看了一遍,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急急点头:“正是!王御史发妻十多年前去世,只留下一个六岁的女儿。御史大人深念发妻,本无意再娶。
谁曾想在倚红楼和朋友喝了顿花酒……后来没多久就娶了当时南京第一名妓段红梅,也是一段风流往事啊!”
知兮咳嗽一声,宋华这才惊觉失言,摇了摇头又问道:“这与案件又有什么关系?你把为父都搞糊涂了……”
“这些都是我和江厘昨日在茶馆里听来的,御史大人这几年又得了一子一女,皆为这红梅姑娘所生,父亲仔细看看这画,上面画的可是红梅?那布袋子是用‘妆花丝绒’制的,杨淼既是一教书先生,定是用不起这样的布料!”
知兮仰着张小脸,神态认真,叙述地有理有据。这下宋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额头上的川子纹越拧越深,连连叹气。
“爹爹难道要装聋作哑么?这案件背后定有冤情!再者,父亲身为吏部尚书,在南京本就说一不二,插手刑部案件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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