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毫无挣扎必要。九爷那一笑,意思就是“赢他费不了多少时间”。
郁结当然是有的,知兮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晃到了天擦黑。回家路上,看见包子铺边上瑟缩着一个小姑娘,着单衣,灰扑扑的小脸瘦到无肉,一时怜悯,拿了点碎银子,给她买了好几个包子!
小姑娘却像是受了惊吓,迟迟不接。知兮没法,什么话都没说,就把包子放在一边,转身就走。
穿过了一条街,街上商铺多数打烊,路上行人神色皆匆匆,像有些不对劲。知兮不胆小,但还是很珍惜这条命的!
总觉得身后有人,知兮心中更加惴惴不安。于是转过街角的时候,闪避一边,等着看来者究竟何人,左等右等等不着,莫名火大!还是跳出来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是那灰扑扑的手里拿着包子的小姑娘!知兮仔细瞧着,这女孩子没有乞讨经验,不该是“孤家寡人”,定有同伙,果然在十几步外,还有一个瞧不见模样的稍大些的男孩子跟着。
……那小女孩也不走近,知兮走,她走!知兮停,她也停!知兮转身走向她,她就逃……那男孩子却是再不露面了。
知兮被弄得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想不明白。最后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只走自路,不知道她会不会跟着自己回家,那男孩子又是她什么人……
回了府,进大门前往来路探头一望,那女孩亦在十几步路外站着,约莫十来岁,瘦削,显出不足之态,身上单衣也看不出个颜色……见知兮望自己,又往旁边摆放的废弃桌子椅子、竹竿空子里靠,知兮只得关了门,心里却怎么都不安定。
南京城内,冬天不晓得冻死多少无家可归的乞丐儿童!知兮晓得,这怪不得天!家父当年被先皇器重,官至大学士,身负教育小皇太子重任,在文华殿讲学时间最久……
奈何当今圣上宪宗实在不是做皇帝的料,比起耽于享乐,纵欲过度的先皇,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天不思进取,昏庸无道!先是娶了大自己近二十岁的奶妈万贞儿,把整个后宫乃至前朝搅得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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