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狗,也得偿命!就是全家陪葬也不过分!”汪直下了结论,简单干脆,直截了当,掷地有声!闻言,父亲倒吸一口气,没再应。
“这案子案卷,还压在你这,该怎么办,就不需要我教你了!”说罢,汪直走近一步,把面前几人一一瞧过,走到知兮面前时,甚至抬手拍了拍知兮左肩,才率众人离开。这般亲密距离,教知兮看清,此人绝不是九爷!
实在没明白,这背后该不是这么简单,这般简单清楚的小事怎么会弄得这般难看,难以收场?
好久,父亲与哥哥们还站在院子里,气氛总算恢复自然。知兮小心又问道:“屠夫杀的狗莫不是他宝贝儿子?这般紧张较真?”
“……”
两个哥哥忍不住,掩着嘴笑了。知兮这问其实并没有针对嘲讽的意思,因为原先那个时代,真的有很多人把狗当儿子养啊!也确实有很多人过的不如一条狗!
在心里一琢磨,才晓得自己这问确实毒舌了一点,太监哪里能有儿子呢?
父亲虽然还在气头上,听见知兮此问,虽没发作,只是皱了皱眉,带着警告意味瞧了一眼知兮。
后来知兮也算是弄明白了,原来屠夫巴康杀的狗,确实不是条没名没主的野狗,来头还非常大,是当朝皇贵妃万贞儿亲弟弟万通的狗。
万通在锦衣卫当差,他的狗怎么会跑到南京来咬人?汪直是万贞儿的心腹,此番南巡该是替皇帝刺探暗访南方各个官员,按道理不该如此抛头露面,为何这般声势浩大为了一条狗杀到家里继续将父亲得罪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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