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你父亲定不会拿那巴康的命抵狗命。”江厘仿佛看穿了知兮先前的疑惑。
知兮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些无力道:“我也相信父亲不会做这般事,只是我担心父亲,若是父亲执意不驳回案件,提交上去,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江厘听见这话神色也是有些惊慌,露出担忧之色,又疑惑道:“这案子清清楚楚,那么多人证,还有那秀才与屠夫的口供,都白纸黑字,一五一十,那汪直要屠夫抵命,总得有由头才可以啊!”
“凭空捏造,颠倒黑白,背后操作,指皂为白!他们什么干不出来?”心想,东厂西厂再加上锦衣卫,本来就是靠陷害忠良才对局势有了绝对掌控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转念一想,若是真要那屠夫抵命,逻辑实在不成立……
院子风大,冻得受不住,又长时间站着不动,不晓得是不是冻麻了,拖着僵硬地身子回到了瑞云阁,叫来辛儿问了问那小姑娘的情况,就心累地睡下了。
因为母亲感染风寒,那小姑娘由二娘暂时照顾,却还是没醒,不过眼下也顾不上找这孩子的家人,只是回忆起雨夜见到的那张纠结神色复杂扭曲的少年脸庞,心里还是有后怕。
害怕的事不止这一件,还有自己五岁才会说话?看来还需要再了解了解自己曾经的故事……
至于那局棋,现在当真陷入僵局,是哪步走错了?为何这么被动?简直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啊!“救子!”想到这儿,知兮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
“九爷。九爷。莫不是说,这救子,自己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