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等候多时了,此时背对着书桌,面对着书架子站着,背影有些憔悴。
知兮悄悄绕过爹爹,走到书架子和窗户间站住了,爹爹这才晓得知兮悄咪咪进来了:“你母亲还好么?刚刚我离开的时候你娘还没醒过来,这会子药可喝了?”
“喝了!”爹爹这个问题,让知兮下定决心日后还是得给爹爹灌输一下“一夫一妻制”。不过目前要紧的事还是把“认错论”先解释清楚。
书架子和窗户间夹着的是赵孟畹囊环榉ǎ馄涫狄部床怀鍪裁此匀焕矗径嗌俅渭蕉济挥腥险婵垂厦嫘吹氖裁醋帧2还搴芟不叮约旱退牡季醯媒宓牟菔槠挠姓悦项的影子,是以江厘对这幅书法垂涎已久。
然而凑这么近了,认真看了好久,才找到标题,原来是《洛神赋》,其实也看不出来这字究竟是好还是坏,字说草也算不上很草,说工整也算不上工整,整个书房藏着的大家真迹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很多作品知兮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像是乱码,看不出来什么美感意趣。
而爹爹没事就摊开些在长桌上,一观赏一把玩就是几个小时。
家有万卷书不假,所谓书香世家大概就是说的自己家这种情况吧。
唯一上墙的也就是这幅《洛神赋》,知兮踮起脚取下这幅画:“爹爹,你不是常说江厘哥哥的字好么?要不是以后把这幅书法送给他吧!”
爹爹见知兮取画脸都绿了:“你,你取它作甚,放下!”
却没停下手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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