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画后面藏着个小隔间,几年前就发现了,藏着很多书信,不过知兮一开始并没有偷看,从第一次想把这画偷偷取下来送给江厘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时候才初步形成“忠臣论”的理论,说到底也是从这些信里获得的灵感。
虽然偷看爹爹信件这种行为不管从什么角度都是百口莫辩,但是既然承认了,其实知兮一颗内疚又轻微自责的心也安了不少。
然后又挂好了书法,本来并不一定要告诉爹爹自己偷看过这些信件,可是不告诉爹爹自己知道这些信息,又如何能继续布局?日后又如何把这幅书法偷偷送给江厘?
是以只能暴露自己“阴差阳错”“非常不好意思”“真的是不小心”才偷窥了这么大一个秘密。大概是爹爹今天晚上实在是被自己震惊到了,以至于很想说些什么或是发火,却想不出什么措辞来,脸憋得红一阵绿一阵。
知兮又从抽屉里掏出来象棋和围棋:“爹,我们很久没下棋了吧!要不要杀几局?围棋还是象棋你挑。”
“确实很久了,当时下不赢,现在当然还是下不赢,有什么好下的?”爹爹依旧面瘫,说完这句话,脸色正常倒是正常了不少。
知兮觉得父母今天都有种莫名的奇怪,和往常说话都不是一个画风,平时都不会说这些俏皮话,到底是怎么了?虽然觉得怪,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输赢重要吗?我记得爹爹当时批评过我下棋手法不够君子,原本孩儿以为爹爹眼里输赢是不重要的。”
“下棋是君子之学,后来为父也思索过如果下不赢,手法再君子又有何用?”
“那如果知兮可以用君子手法赢过爹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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