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兮:“哦?是那春炎庙出什么问题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落成后进佛像前都会看看风水,请风水师说不干净,连着做了好几场法事超度些怨念深的亡灵。”
这么一说知兮大概懂了,半风坡前身是马场,之前见过血,死过几个重义的马倌,所幸阿开当时只是折了条腿……想来是有几个神棍抓着这事当商机故弄玄虚捞上一票了。
阿开又转移话题道:“来了司,若是有什么不便之处,不与旁人说也是要与阿开哥说。你的路还很长,若是不想呆在司里,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
知兮:“想明白之后,便也能安之若素了,司里大家待我很好,短时间内不做旁想了。”
“也好,只是见你放不下诗学,心里便自以为你还是更愿意读书致仕的,只是——”话头到这便打住。
“只是什么?”
阿开又笑了:“你手里拿的《训蒙骈句》,可是岁数只你一半的孩子用作学诗启蒙的呢?我记得你仿佛十岁那年就作了一首轰动南京的诗,诗学造诣应该很深……若是找不到书看,可以去妙高楼里的那间书斋……”
“……”这就真的非常尴尬了,好在脸皮这东西丢着丢着就厚了,是以面不改色胡诌道,“不过清晨出来漫步随手拿一本出来解闷,诗学造诣再深,基本功也需要扎实,人有时候最容易从这些最基本的知识学问中找到灵感……比如这《训蒙骈句》,从小到大我不知读了多少遍,每次都能读出新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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