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小声说话便是用的不甚质朴的原声,说明他一定是没力气好好像平时一样说话———受了伤,还是很重的伤。
知兮这才想明白为何看不见人,因为人在床上,而床正好又在窗子底下,这么往里看,确实看不到人。
回想起当时落水后的种种事,透心凉……是以扔掉了捡的防身的树枝,推了门进了屋子。
彼时阿丑正蹲在床边,九爷撑着半边身子,给阿丑背上未好的鞭伤涂药,阿丑疼得脸都变了形……九爷身上只着件雪白的中衣,画面便是只有雪白和血红,有种艳冶又清纯的诡异美感。
阿丑便是真的瞒下了其他人,只九爷晓得?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干?
见知兮近来,二人皆是一惊,九爷手微微一抖怕是撞上了阿丑身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疼得阿丑一声嚎叫,背部肌肉也是一抖~
“四哥哥!”阿丑又是一声惊叫,“你怎么来了?”
“我寻了你那么久,可还是没找到你,所以猜到你可能会在这,不过却是没有想到九爷也在。”知兮边说边走到床边从九爷手里接过来药瓶,阿丑见状也配合坐到桌边,将一片斑驳着伤痕的瘦脊背对着知兮。
见到这伤也是倒抽了一大口气,又瞧了瞧手里的药瓶子,边小心翼翼上药边问:“这药也是九爷配制的?之前多谢九爷的药方子了,一直想来道谢,却是没有机会。”
“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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