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江的手上全是墨绿色的血,和红色的血,她手上的皮肤被追猎者的血腐蚀了一部分,看起来血肉模糊。
“一定是刺中了什么重要的器官。”
她想着,从追猎者的尸体上爬起来。
意料之中,她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走路。
但是呆在这里就像是一样开封的宝物,谁都可以来了结她。
她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巧克力,费了半天劲,没有力气的扭曲的手指加上牙齿才打开了包装。
她将巧克力吃光,休息了几分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自己好像好了一点。
她躬身半蹲起身,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稳了,站不直,一站直头就剧烈的晕痛,只能迅速靠要倒下的劲头往前冲,大走几步,又站稳身体,又往前冲,走到楼梯口,靠墙费了好几分钟才爬完一层楼梯,又靠着墙几乎是蹲在地上爬回了寝室。
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张纯江看不清锁孔,手又抖,捏钥匙费了她好大的力气,哆哆嗦嗦插进去了,手掌抵着胸口,靠身体的力量才把它扭转,门一开,她几乎就地倒下,手指实在用不了了,只好用牙齿把钥匙拔了出来,蹲在地上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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