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形容。”张纯江神色严肃地坐在向大妈的床上，两个人手里都捧着水。

        “他最近是这样…你说是不是心理问题？”向大妈叹了一口气，颇为苦恼。“我们这几个人里，他是最可靠的了，他要是出了问题，我们怎么办？”

        “什么心理问题？我听说他以前当过兵的，心理应该比我们强大吧？不对，固有印象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什么固有印象？”

        “就是当过兵的心理应该比常人更强大的印象。”

        “那可说不定的…现在什么情况，常识什么的不能保证的！”

        “没错。我去找他谈谈。”说着就要起身。

        “张纯江呀，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啊？”向大妈也习惯了她说完就去做的性格，但嘴上还是免不了调侃，一出仓门，郑源第正好回来，脸上汗津津的。

        “刚刚去了训教场？”张纯江截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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