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粗抹了一把脸，面色冷淡地看着张纯江，“什么事？”

        “进来说。”

        三个人进了向大妈的个人仓，门一关，三个人还是有点挤的，特别郑源第身材还有点壮。

        “我想谈一下你最近的事。”

        “什么事？”郑源第回想了一下，“我最近没出事啊。”

        “不是…你最近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张纯江皱着眉看着他。

        “没有啊。”郑源第愣了一下，马上否认了，“可能要做的事有点多，要担心的事有点多，就跟你们没有那么多交流…”

        “不是这方面。细节上，相处细节上。你自己可能没有发觉？很奇怪，你以前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有点酷的大老爷们儿，有点硬汉的感觉。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说话做事跟以前不再一样了…我和向大妈也说了，我俩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心理问题。”

        “没有…”郑源第笑了笑，“好吧。其实这才是我的真实性格，以前我那是为了保护自己，毕竟我的身材长相也有点凶，加上那个性格的话无论你们也好还是别人也好，会把我当回事一点。这么说你们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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