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刑部和廷尉在内的所有执法部门,御使都有在大堂旁听的权利,如果觉得判罚不公,可以上奏弹劾。
这样的一个部门,他怎么可能容忍别人伸手,成为政治斗争的马前卒?
那他妈就乱套了!
看着立于大殿正中,一副康慨激昂,为国除奸之态的都御史,刘襄斥责道:“胡言乱语,你是受何人指使,在此妖言惑众?殿中武士何在?拉下去,投入廷尉诏狱,严加审问,追出幕后主使,从重处罚,以儆效尤。”
目光冷冷的从田丰、沮授、荀或等人身上扫过,无视了被武士强行架出殿外,一路在高声喊冤的都御史,和几个开口求情的朝臣,大袖一挥,起身就走。
主持朝堂秩序的谒者令,知情识趣的高声唱喝:“退~朝~”
大会之后开小会,这是商议大事的正常流程,荀或、沮授、范贤、皇甫嵩等人被召回了御书房。
刘襄开口说道:“既然开打了,就没有退回来的道理,可打到哪一步还是有讲究的。还有,援军该派哪一路?如何向前线运送补给?众卿可有良策?”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老臣以为,士燮不可留,陛下当发大军,荡平交州,屠灭林邑。”皇甫嵩还是对一年三熟的神谷念念不忘,在他看来,赶紧平了交州,屠了林邑国,迎回神谷才是正经事。
范贤不同意发大军,劝谏道:“陛下,军备仓已空,无有粮草支持大军作战,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把新粮运往南方前线,此时,不宜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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