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给于敬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街坊邻居遣散了,她自己则是跟着婆婆和亲妈进了院。
客厅里,樊辉给陈丽君找的保姆就差跪下了。
“你冷静下,这样子不好看的呀......”
“呜呜,我都要死了,我才不管好不好看!”樊辉躺在地上,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瓶,脸上涕泪纵横。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了呢?”穗子走过来问。
樊辉听到她的声音,从地上坐起来,迷茫地瞅着她,看他的眼神穗子知道,这是喝高了。
“你们都是刽子手!”樊辉冲着穗子嚷嚷。
“啊对对对,都是我们的错,来,瓶子给我......”穗子顺着他的话说,一点点尝试靠近。
“别过来!”樊辉冲着穗子咆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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