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亭进来,从后面拍拍穗子的肩膀,穗子退后一步,把主战场交给于敬亭。
“咋地啦哥们,因为啥这憋闷,跟我说说。”于敬亭蹲下,跟他保持了五米距离。
“我不想说——”喝多的樊辉本来是仗着醉意来个胡搅蛮缠。
被于敬亭一瞪,来自动物的本能让他马上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惹不起,下意识地乖了起来。
“是刘茜那个贱人,欺人太甚了,嘤嘤嘤,她太欺负人了。”
“她怎么欺负你的?跟我说说,我替你揍她去。”于敬亭哄他,实则已经盘算起抢瓶子需要几秒,伺机下手救人。
“我去单位找她,她看着我竟然对我说,说......”樊辉捂着脸,想到痛苦之处,潸然泪下。
于敬亭趁机往前挪了一点,距离又缩近了。
樊辉把手放下来,于敬亭马上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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