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桶我去拿。”于敬亭的话让胖姨夫脸煞白,这是逃不过被点的命运吗?
于敬亭嫌弃地踢他一脚。
“脑子里想什么呢?拿油桶是加油,油那么贵,谁舍得用你身上?再说了,别人身上都是含水量高,你是含油量超标,还用浇油?”
于敬亭把打火机放在胖姨夫鼻梁底下,轻轻按下。
刺啦。
穗子嫌弃地捂鼻子,烧猪毛的味儿。
“嗷呜!”鼻毛被燎的胖姨夫发出嚎叫,眼看着那对夫妻扬长而去。
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胖姨夫正在庆幸,突然觉得哪儿不太对。
“给我松绑啊!你们留我在荒郊野外算怎么回事!放我回家!”
车上,穗子看看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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