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一百分钟。”
棋场上,比赛输赢按着秒计时,她和于敬亭多一分钟,不,多一秒,都不行。
“足够用了。先去找人,把人带回去后,清算什么的,等比赛完了再说。”于敬亭说。
穗子颔首,事情到这解决了一半了,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只是想到胖姨夫搂着女人的样子,又觉得恶心。
“现在外面都传,男人有钱就学坏,我看这句就是不对,没钱就不坏了吗?”
对有些人来说,偷腥是刻在骨子里犯贱的本能,甭管有钱没钱,只要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打酱油的功夫都能出去嫖一次,就比如胖姨夫。
男人不自爱,不如烂花菜。
“他是打着咱家旗号狐假虎威湖弄人呢?”穗子严重怀疑胖姨夫在外打着老于家亲友团的噱头了。
要不就那么油腻的老男人,谁愿意跟他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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