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切垮的废料,行话叫做鱼缸料,毫无凋刻价值,工费都比料子贵。
“嗨,我们也不为了保值,就是凋出来摆在家里传家给子孙后代,赌,是有危害的。”
于敬亭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气得穗子脸颊鼓鼓的,哼,不要理他了。
可是没一会,她又拽着于敬亭兴致勃勃的去别的摊子看。
她自己赌,不让于敬亭参谋了。
有涨有垮,赢多输少,玩得还挺高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沉迷这个,乐在其中了。”穗子抱着她赌赢的俩块小料子。
切开的那一瞬间,以小博大的爽感,真是会促进大脑多巴胺疯狂分泌,怪不得会上瘾。
这里面的人,多少又是为了这个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
“但是我的观点始终都是一样的,赌石合法,又被赋予了很多雅致的意向,甚至还形成了特有的文化,但我觉得,再多的美化,也不能掩饰这里面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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