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的眼扫过这档口里来来往往的人,在老板们一声声发财的吉祥话里,破坏了多少本该幸福的家庭?
珍爱生活,远离这玩意,以小博大,每个人进来时都这么想,觉得自己是幸运儿,可问问四爷这种做玉石生意的,他们漫长职业生涯里,见到几个幸运儿?
穗子能记得关键的几个玉王,还不是因为数量太少?就因为少,才能成为传奇被人津津乐道。
“小陈儿啊,你先把你手里的这些玩意人丢了,再来跟我上价值——你不觉得你这样倍儿虚伪?”
于敬亭都看不过去了。
这小娘们啊,嘴里一套,做一套。
她自己玩的比谁都快乐,还说上大道理了?
穗子理不直气也壮,反驳:“我自己凭本事拿到的,凭啥丢啊?再说了,我之所以玩的开心,是我知道底线,我也有把握,如果咱俩就是工薪阶层,如果我没有,那啥,外挂,我会玩?”
这倒是真的,她要不是有重生的外挂,她是绝对不会用自家全家的幸福赌明天的,但既然老天给她外挂,富谁不是富,谁发财不是发?
“有钱不赚王八蛋!走啦!”穗子玩得差不多了,就奔着张家的档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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