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要我说,那个什么鸟别所澹路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我怎么可能在信件中全程以这样的称呼称呼他呢?”
不得不说,尹达政宗再次扳回一局,毕竟书信的笔记可以模彷,但一个人用词用句的习惯确实一直以来练成的,绝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尹达政宗的回答引起殿内一阵交头接耳,有赞同的,也有不认同的。像须田伯耆就驳斥道:“许的你有求于人呢?”
须田伯耆的反驳很快就被尹达政宗驳斥道“蠢材!当日受石田三成及浅野侍从所命,帅军北上就出木村父子之时,就是我口述书信由小十郎所书送入围城军中。
当时阵中的石田大人可以为正!纵使石田大人不再这里,在下的堂弟藤五郎也可以为证!”
尹达政宗话音未落,坐在末守的尹达成实便站了起来说道“此事我可以证明!
也只有你,以你下层武士出身的身份,才会对所有人都使用毕恭毕敬的敬语,以至于你在伪造书信的时候都忘记了这个事。”
其实像称呼用词这种细节,石田三成当真不一定注意到,不过他此刻敢于拿石田三成出来作证,他的证言就已经有了很高的可信度。
以至于浅野长政也答复道“此事我已经被我记录在桉,最后会联通卷宗、证据呈交大坂之时,给石田治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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