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他不敢保证,但在医学方面,西蒙还是非常自傲的。
他根本不信,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的事,这位东方人能妙手回春。
“非常乐意为您效劳,先生。”
傅松又看向酋长迪埃斯,迪埃斯也点点头。
终于,在傅松的指挥下,布洛妮亚的父亲被放在院子内的树荫下。
傅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根银针。
将银针进行了严格的消毒,傅松找到布洛妮亚父亲左边的风池穴,轻轻刺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布洛妮亚突然大叫。
风池穴在人后脑勺两侧的位置,而傅松的银针已经刺进去三厘米,而且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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