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亚已经怀疑,这根针的针尖,已经插入父亲的大脑。
人的大脑是非常脆弱的,一旦受到损害,几乎不可能治愈。
傅松道:“别急,马上就好了。”
说完,捻动银针旋转,接着慢慢拔出来。
“咳咳!”在银针脱离布洛妮亚父亲的瞬间,一股澹澹的咳嗽声传来。
布洛妮亚忙抱住父亲的脸,紧张道:“爸,你感觉怎么样,哪个地方不舒服吗?”
“我……我……我感觉舒服多了。”
布洛妮亚一愣,好半天才道:“真的吗?”
“嗯,傻孩子,我还会骗你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