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秋平静得就好像置身在事外:“我解释了你会信?”
“我信。”无论他查到了什么。
柴秋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在思考怎么说。
她是个面部表情不丰富的人,眉眼很英气,她没有女孩子的软心肠:“你说得没错,是我杀的,怪就怪他提前立了遗嘱,要把一半的股份留给他那位新婚妻子。”
杨清池的眼神渐渐从滚烫到冰冷:“我那位继母现在在哪?”
那位叫戴安娜。
柴秋冒用了她的英文名。
“死了,她不死我怎么冒名顶替?她本来就是个骗子,也算死有余辜,就是她哄着你爸立了遗嘱。”
她句句都说得轻巧,得多狠的心,这么云淡风轻。
不像他,血液都僵硬了,动作变得迟缓,感知力也不听使唤,不知道手上拿的东西是不是要掉了,所以就不断不断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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