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敢认,就不怕我录音?”
“你不会,”柴秋笃定,“因为你喜欢我。”
是,他没有录音。
他就是张白纸,她想怎么画怎么画。
他声音在抖,即便他极力忍耐着:“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要这么作践我?”
她又沉默,不作任何辩解。
杨清池明白她的意思了,就到里这了。他该清醒一点了,就像他离开前那晚她骂的那样:杨清池,你清醒一点。
“你不是想要这份名单吗?”他眼神冷漠,“把杨家的东西还给我,我就把名单给你。”
“成交。”
不是“好”,是“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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