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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推杯换盏,佳肴琳瑯满目,陈道坐在正位上,朱时宁和鲍一昀则就坐在一旁,三人面色都已经泛红,酒力已经浸透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陈道!我就知道,跟着你准有出息!我爹要是知道了,绝对都乐开了花!”鲍一昀笑得合不拢嘴,他爹为何那般亲近吴师祖还有红月,不就是希望和驭雷殿更近些,有朝一日能翻身吗?
“别说,我可不相信……不相信,你……你就是……是那个侯殿……”朱时宁喝得已经大舌头话都说不利索,“除……非,你把那……令……令牌拿出来,再给……我,我耍耍!”
陈道笑着摆了摆手,眼中泛出了三人里唯一一丝清明,然后又小酌了一口,烈酒入喉,滑入腹中才被一团灵力驱去了其中的酒性。
他走下桌前,那两人已经迷糊地睡了过去,他走出了殿外,看着这夜色。外面的宫殿在这黑夜中翻飞的檐角如同一只只振翅待飞的燕子,在灯火中若隐若现。是他提议的今晚一醉方休,因为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就不再是今天的自己,可能,永远就不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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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偌大的一个山顶之上,宫殿之间总会有些相似之处,但是有一座建筑,从远远看去就明显不同于其他的建筑。那是一座极为方正的灰色建筑,整座建筑只有最顶端上开了一个口作为窗户,其他的地方则都是一成不变的灰色砖块。
陈道走进了执法堂,既然他要查这件事情,那就得从执法堂查起,如今他已经从心底里接受了自己的身份,那就不会有任何扭捏,秦老说了整个第八峰都是他的后盾,那他就大可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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